什么三星国、火龙国、紫薇国、神圣天国、上神国、天选国等等,反正就是借着这波异象衍生出来的名字,不过这些“国家”没有一个撑过一个月的,要么是风头过了就自动解散,要么就是“皇帝”被县衙的捕头给直接抓了下狱,剩下的都作鸟兽散。
其中最像样的一个,还曾组建了一支十人左右的军队,妄图攻打县衙,不过还在半路的时候,就因为路上捡到的一枚铜钱,导致了分赃不均,就地散伙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此时天上的三人可没有意识到他们今日的表现,将会带给燕国这么多“趣事儿”,那火耗子破开月牙剑气,冲出来后,却见一左一右两个锦鸿,俩人同时挥动手中长剑,瞬间数百寒芒加身的感觉。
火耗子微微一惊,但却并不慌张,身形一闪,原地就只留下一道虚影,那数百寒芒透过虚影的时候,将其搅了个支离破碎,然后可能是没有击中实物的原因,寒芒并未消散,而是两个锦鸿继续向着彼此冲去,直到将彼此也搅得粉碎才停止。
此时的火耗子悄然停留在距离刚才虚影前方十丈的位置,而锦鸿则轻轻落到了孔文生的旁边,虽然并无大碍,但从他嘴角浸出的一点血渍,和有些沉重的呼吸中就知道,方才的交手,已经超过了他所能承受的临界。
“先生,有些吃不消了,接下来看你的啦!”锦鸿厚颜无耻地将锅甩在了孔文生身上。
孔文生呵呵一笑,抚着胡须道:“是他要主动去找你的,我可没办法,谁叫你弱呢!”
“嘿?”锦鸿刚要反驳,却见孔文生一脚踏出,身形闪动之间,只觉得是万千幻影绕着火耗子刺、砍、挑、斩,那火耗子也被孔文生的这一手弄得惊慌失措,只得凭着直觉匆忙抵挡着对方的攻击,一时间“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火耗子的身上,也逐渐被划得伤痕累累。
“锦鸿,老夫此刻便借这孽畜传授你一招,我只用一次,能领悟多少,可就看你自己的了。”幻影渐淡,但还是无法确定孔文生的具体方位,只听空中一个声音响起,话语落后,那火耗子却是先吼了一声,像是在说“你他娘吓唬谁呢!”
可惜还未等他吼完,那声音再次响起“万千剑道!”
一道道剑光闪烁,成千上万的蓝色剑气在这片天空纵横交错,逐渐编织出一层密集的剑网,这片剑网在形成之后,以那火耗子为中心,逐渐收缩,而随着收缩,那剑网中,每一道剑气之间的间隔也变得越来越小,而此时火耗子已经被好几道剑气划过,每划过一次,他的身上就会“噗呲”一声,冒出一缕白烟,就像是水滴落在正烧得火红的木炭上面一般。
随着剑网的收缩,“噗呲!噗呲!”的声音就会不断地响起,那火耗子有好几次猛然爆发全身极武,妄图将这还在收缩的剑网震开,但都是徒劳,反而会让更多剑气划到他的身上,让他痛苦不堪。
“孽畜,此时还不出来,更待何时?”只听孔文生一声怒吼,那火耗子也发出一声声不甘的嚎叫,但那剑网依然还在,每一道剑气划过,火耗子就要痛苦的哀嚎一声,直到他周身的火焰即将熄灭的时候,一道火红的影子突然从那个身体中窜出,向着远方拼命奔逃。
“灯来!”孔文生轻声一唤,原本罩在李四娘和李玉头上的河灯便突然消失,转瞬就出现在了孔文生的手上,孔文生一脚踏出,那眼看就要飞出视野的火红影子,在下一刻便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孔文生手持的河灯上,不等那影子有任何挣扎,河灯就像吃面条一般,“哧溜”一下,就把那火红的影子吸了进去,随后从灯顶冒出一股悠悠白烟。
而那个脱离了火耗子掌控的身体,在火耗子逃离之后,就开始向着地面遥遥落去,一旁的锦鸿赶忙飞掠过去,将昏迷之中的燕书以接住,而这时,孔文生也恰好收拾掉了火耗子,出现在他身旁。
“将他带回去吧,估计再休养过几日,就没有多大问题了,不过毕竟被那孽畜夺舍了这么久,也不知道灵魂会不会留下什么创伤。”孔文生看了一眼燕书以,此时的他除了身上稍微黑了一点之外,就和睡着了没有其他区别。
锦鸿点了点头,“既如此,那我先送书以哥回去了。”
“去吧,不过……”孔文生话到嘴边,但又咽了回去,面对锦鸿疑惑的目光,他只是摆了摆手,示意没什么要说的了。
看着锦鸿抱着燕书以向着皇宫飞去,孔文生喃喃自语道:“希望你的心智没有被火耗子影响,否则这苍生多难,你也跳不出那个劫啦。”
说完孔文生停在空中的身形一闪,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极武气息,在这冬天的寒风中,在星光璀璨的夜色里,悄然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