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后退,不住的后退。他的后方,有一个高台,那是权杖的安置之所。也是银河的祭台。
萧腾并未向前,也没有阻止他的行动,此刻,他已然知晓,拖延时间的圣王,心之所向。
“我既收你做义子,自然有管教你的权利,我打你,难道是为了你变得更坏?”萧腾淡淡道。
“义子?爸爸,你真的把我当成过你真正的孩子吗?”圣王看着萧腾,眼神中含着凄凉,渴望,求而不得,又转向一阵愤怒,“你今天使用的所有招式,你教过我吗?不仅没有教过,我连见都没有见过,连儿子都要欺瞒,这就是你拿我当儿子的方式吗?”
萧腾深吸一口气,依旧淡定,“拾儿,我教你法术,是为了你能够自强,能够顶天立地,不被人欺负,不是为了让你祸害他人。这世间所有的事情,不是都要靠武力来解决的。”
“那你!那你为什么都会!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