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好半天才道:“懿菡对侍渊竟这般痴心?竟是一点都看不得侍渊委屈么?”
“可不是么!”酒仙冷笑一声道:“她恨不得把一颗心剖出来送给侍渊才好,可侍渊却早早就腻了她总归是世间男人多无情,枉费女子一片心罢了!”
世间男子多无情吗?
我默默的咀嚼着这几个字,片刻后抬头道:“也不全是这样的吧?我之前也听说过一对男女的故事,那男子,论痴情却也不输女子呢!”
当下便细细的说了赖永年与秋晚之间的痴缠情事,酒仙听完却笑了起来,道:“你觉得赖永年为了阿晚以死明志便是痴情么?可你是否想过,若赖永年一开始便对阿晚忠贞不二,又怎会惹来后面那一堆破事儿?婉儿是因为赖永年的多情才下的毒,受伤的是阿晚;琳琅因赖永年的虚荣才有机会挑拨离间,最终使的阿晚魂飞魄散----所有一切都是赖永年的错,可最终只因为他自裁谢罪你便觉得他情比金坚!你有否想过,若非赖永年滥情自大,那小蟾蜍精如今还好端端的活在这世上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