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总统先生宴请我时提了一个要求,他要我配合一个国史馆的专家来为我写一本正传,他说我的经历可以和历史上那些大英雄们的事迹一起存入国史。说真的,我一个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有啥好写的弱智,怎么会让总统先生这么上心。把一个白痴与人们所景仰的大英雄们相提并论,实在是一件很滑稽的事。
宴会后总统先生醉熏熏的单独和我发表了一下他的牢骚:
“他娘的!现在连我才四岁的小孙子都说要脸厚心黑才能偷看到他们园里那个小丫丫屁股上的一颗美人痣,我才刚刚教训他要做一个老实本份的乖宝宝,我那大儿媳就在骂我是在毒害他儿子未来的智商和前途......昨天我私自去逛了一家“最后一天大甩卖、一折清仓处理进口名牌”的服饰店,在花了200块买了一根据说是一折处理的意大利名牌皮带后,套上裤子才走了二条街就成了当街露屁股的老流氓,幸亏处理这件事的一个警察认出了我,在我红着老脸费了半天口舌说清楚我是因为皮带突然崩了而不是在表演行为艺术的事实后,这位警察善意的提醒了我做为一个国家的总统不应该赶这种不穿内裤的时髦,他告诉我那个服饰店的“最后一天大甩卖”已经甩卖三年了,并说我这根皮带在地滩上只要5块钱,